达朵听完慕初然一席话之后,愣在原地,足足半晌。

        慕初然说的确实在理,他实在不能再强求,遂一脸土色便要匆匆告退。

        待他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慕初然却问他,“你是如何得知自己认错人了?难道与柳家大小姐又见了面?”达朵正失意消沉,便脱口而出,“是萧何告诉我……”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多嘴了。

        他才赶紧正了颜色,“陛下,若无其它事,本王先告退了。”

        慕初然准他退下,却偏头失笑,喃喃自语道“当初你还心心念念跟我求娶柳璎珞,如今又为他人做媒,看你这次又当如何?”

        其实他也不是存心要难为达朵,只不过正如他所言,此次乃是金口玉言,又颁了圣旨,又在满朝文武面前诏告天下。帝王之言,最忌朝令夕改。这即是他自己选定的姻缘,虽然中间出了小差错,最后的责任必然也要他自己来承担。何况他还有萧何这个军师在,现下慕初然最有兴趣的便是想看看萧何会再给他出个什么主意。

        安王府,萧何先送走了柳璎珞姐妹俩,再跟段衡辞别。

        段衡虽不知她跟柳璎珞到底说了什么,但大抵能猜到几分,遂以旁观者身份劝道“此事你们怕是别抱太大希望,以我对皇上的了解,他的话既一出,一般便很难再改了。”

        萧何莞尔一笑,“那也总该要试一试才知道。试过不行,总归是自己也尽力过,若连试都没试过,以后回想起来不会心有不甘吗?”

        所谓气味相投,萧何与柳璎珞其实在骨子里都是同一类人,只是她自己从不承认罢了。柳璎珞外柔内刚,而萧何却是外刚内柔,她们相同之处却在于认定之事都必抱有执念。只不过萧何更甚一些,这些年的遭遇让她的心上在已结了一层厚厚的硬壳,将自己保护得结结实实,不愿再轻易对人敞开。

        她回到萧府时,才知道赤水王已派人来找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