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二人,男未婚,女未嫁,虽说是有情意在,但也证明不了什么。
草原上的规矩,女人入了自家帐篷里,被睡到了榻上,才能算是有所属,在婚礼上被抢走的新娘子也有不少因此易了新郎。
成人之美,这四字说来容易,要做起来,还真不是那么简单。
达朵早早地在城外等着他们,却见到段衡与萧何同行,二人骑的马也属同个品种。他老远就认出来是大月国的西极马。这样也好,不用他再费事替段衡再寻好马比试,免得说他赛得不公平。
他约段衡赛马,早已言明。
等他二人到了,再与萧何讲好,“你且旁观就行了。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萧何一听就不痛快了,“为何你二人赛马,将我撂在一边。”
“你骑术不精,就跟在后面慢慢来。”段衡打着圆场。
萧何却不领情,“你又知我骑术不精?王爷,莫要小瞧人。”萧何只不过骑马骑得少些,她的骑术是三岁时父王亲自教授。萧王爷当年摔铁骑营冲锋杀敌,骁勇无比,这骑术自然不在话下。
她还记得,当年她第一次骑的是匹乖巧温顺的枣红小马,父王生怕她从马上摔下来,结果她坐得稳稳的,虽然只是策马漫步走了两圈,却让父王哈哈大笑道“虎父无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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