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之后,太监并没有带着萧何去御书房,而是直接带着她到了荷露殿。此殿临近御花园,与宜春湖只一墙之隔,地方虽是偏了一些,但胜在环境清幽。其实殿中无花无叶,四季均有花香满溢,别有风景。
慕初然坐于殿内案几边上,一身绛红色长袍,几分随意闲散。他抬头见萧何进来,便放下手中酒杯,招了招手,“爱卿,进前来。”
萧何只进门时瞟了他一眼,遂低着脑袋,虽是便服,他这一身也太随便了些。初夏,天气逐渐有些热了,但也不至于像他这样只穿一件长袍,胸襟半敞,脖颈之下的一片春光尽显。这分明是件睡袍。
且他白日里就喝着酒,也不似他平日里的作风,这是何故?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吗?
小太监在萧何身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殿门。这件事怎么让她觉得有点玄,脚步像黏住了似的,不愿意向前再多走一步。
慕初然的声音似藏了一分笑意,干脆直接唤她,“过来。”
萧何眉心跳了跳,也只能垂首恭敬地踱到慕初然旁边。见他几分微醉,伸手一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让她坐在他身边。萧何低头一看那四方龙纹锦垫,心里不免打鼓,坐还是不坐,愁煞人也。
慕初然伸手一扯她衣角,萧何无防备跌坐在垫上,双手按在慕初然大腿之上。她抬起眼睛,目光里满眼都是慕初然衣襟里结实的胸膛,两道锁骨之下一马平川,却略有起伏,那龙涎香的味道似乎比平时略重了一些。她挣扎着起身,声音因为些许紧张,虽轻却涩,“臣失仪,请陛下赎罪。”
慕初然微微眯着眼睛,望着她,嘴角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像是欣赏着一副最美的画卷似的,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许久才回道“无妨,来,陪朕喝一杯。”他斟满了那唯一一个酒杯,递给萧何。
萧何伸手接过方才他刚刚饮过的酒杯,有些难以招架。
见她捏着杯子,似出了神,慕初然凑近一些,轻声说道“你不喝,难不成要朕亲自喂你?”他的气息带着温热的酒香绕着她,让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她只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反正又不是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