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驿馆门外,沈苏杭跟段衡一起宽慰萧何,怕她忧心。萧何却淡然一笑,反劝他们俩,“你们放心,我不会因自己没做过的事而忧心。如今正好偷得空闲,是好事。”

        段衡见她看得开,便也稍微放心了些。

        萧何回府之后,段衡才派人在驿馆里细细盘查起来,除了大部分赤水王的随从之外,只有少数粗使下人是大殷人。在段衡盘查之中,却得到了不少无关消息,听得他几分无奈。

        在主殿当差的随从说,赤水王过分欢喜萧何,让亲卫阿骨达大人十分不满。

        贴身服侍达朵的亲卫也透露道,赤水王把蓄了多年的胡子给剃了,竟然只是为了取悦萧何。

        甚至还有人看见夫蒙将军与萧何相谈甚欢,也亲见了赤水王对萧何的宠爱。

        一时间,手下众人皆叹,赤水王以前英勇过人,但遇到这萧何之后,像变了个人似的。

        大抵只是些风月八卦,与那最紧要的案情却无甚联系。不过却让段衡忆起萧何初入朝时,宫里也有类似传闻,说他与慕初然之间走得十分亲近。

        这又让段衡不免心生疑惑,他想起前几日与萧何饮酒时,他几分薄醉之后的模样,眉眼翩跹,巧笑嫣然,仍历历在目似的;他伏在自己后背上,轻得如一片羽毛一般,呼吸起伏间都牵动着他的心;他昨日与赤水王双双坠下山崖,他赶上去,得知消息之后,胸口如被人猛捶了一把,痛地生生不能喘气了似的,脸色铁青了半晌。

        若他是她,一切便能解释得顺理成章了。

        段衡先将此惑记在心上,待解决了驿馆之事,定要寻个机会好好再验一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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