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前方站着的慕初然看不清他们之间的眼波来往,心生疑惑,但也无法再坚持什么,挣扎了许久,终于松口,“好吧,既然如此,萧何,朕便命你去照料赤水王伤势。毕竟他负伤也跟你拖不了干系,你就将功抵过吧。”
段衡在一边听到慕初然做了这样的安排,不由得皱了眉头,忙道“陛下,赤水王受伤也不应尽怪萧大人,他……”萧何拦下他,“萧何谢过王爷好意,此事确因萧何而起,王爷不必多言了,陛下已做了决定,下官也自甘情愿照料赤水王伤势直至他伤好恢复。”
段衡才住了口,只是心里仍有不甘,倒不是觉得是让萧何去做了下人的差事,而是他总觉得这达朵每每望向萧何时的眼神,都极其露骨,毫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
这副眼光,他最熟悉不过了,分明男子盯着美女时的表情,几分贪婪,几分欣赏,迫切一些恨不得用眼睛将对方一口吞下便是了。他时常在烟花酒巷里遇到的那些登徒浪子,望着那些姑娘们都是用这种眼神。
大殷一向守礼奉法,寻常人家男女相会,也不会用如此大胆的目光,直接打量,都是三分迎三分拒,再三分羞,根本不会长久停留在对方身上脸上。不像他这北方胡蛮,毫无礼数可言。
咦?莫不是这赤水王也是有非常癖好,对男子有特别兴趣,才会追逐萧何于此。这倒叫他真的替萧何担了把心。可他听说赤水王在北疆是娶过姬妾,按理说不应该呀。
他实在不懂了。
而萧何对他一脸担忧,只是莞尔一笑,轻声淡然道“王爷放心,他不过是外伤,要好起来也不费多少时日,难不倒在下。”段衡望着他笑容如莲,心里长叹,我何曾担心过他的伤,我担心的是你啊。
在场众人,最气的怕是慕初然。
他明明已经给了萧何机会,让她主动拒绝,可她却似乎听不懂自己意思似的,居然还答应了赤水王的无礼要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还要跟着他回驿馆去,日夜照料他。
这赤水王看着萧何的目光,更是让他受不了,要不是此处人多,他差点都有些失控,几欲带着她离开。
出发前,慕初然走到萧何身前,伸手欲拨弄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又觉得此举太过亲昵,抬手起来复又放下,才轻声嘱咐道“一切自己多当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