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高头大马的架子之下,却还像个孩子似的,他若以这副模样去统领赤水部落,恐怕早就被推下台了。如此转念一想,不由得又对他多了一分同情。
萧何撑起身子坐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将他扶起来,揽入怀里,避开他后背上的伤。
她以血肉之躯替他取暖,却没做多想。
时间一寸一寸流逝一般,过得很慢,她慢慢感觉到自己怀中的火炉渐渐变温,呼吸也平稳了很多。她伸手上去覆在他额上,再次确认他是否退热了。
却听他开口,声音暗哑却字字清晰,“我听说你们大殷有一句话说,男女授受不亲。如今你我也算是肌肤相亲,看来你也是打定主意要做我的王妃了。”
萧何闻言松手将他推开,任他跌倒在地,痛得哎哟了一声。
“看来赤水王你病得不轻,又开始说胡话了。”萧何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扭头便退到洞外去查探情况。在山谷中除了风声鸟鸣、潺潺水流,其它声响稍微大些亦能传得很远,这一次她确信听到搜寻的人近了,来了。
最先走入萧何眼帘的,竟是段衡。
他以剑做斧劈砍着挡在前面的树枝荆棘,硬是在无路的谷底腐叶之上走出一条路来。萧何见到他时,他一身锦衣被勾得褴褛不堪,而他看到萧何时,头发散乱,衣襟也被撕得像是叫野兽啃了一般。
萧何见段衡过来时,确有些激动,三步并两步沿着石滩冲上去,她还没开口,段衡铛得一声扔掉手中长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长叹一口气,“吓死我了,魂都没了。你可受伤?”
萧何略尴尬,从他怀里挣出来,微微脸红,“没事。是达朵救了我,受了些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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