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走?”
小十试探性得悄声问她,“去往何处?”
“越远越好,长空任鸟飞,走了便自由了。”说着,她闭着眼睛,身子向边上拱了拱,贴在小十边上,像是要取暖之人凑近火堆一般。
也不知她做了些什么梦,这话却让小十想起当日在画舫内她救他出来时说的那句“天大地大,去过你想要的日子。七尺男儿,终该有些抱负吧。”
莫不是她梦见了自己?
她离他近了,他伸手抚上她脸颊,反手用指背轻轻摩挲。她肤若凝脂,光滑柔软却有几分凉意,在他轻触时,她似快要醒转一般,扭动着身子,伸手向前探寻着什么。
小十怕她再向前一寸,就要翻下床去,伸手将她再往里拨了拨,却听她又说了一句梦话,“你欺负我。”他闻言,不禁失笑,前些时候要她练习着女装走路,又调戏她,非要计较的话,这的确也算得上是欺负。
让他更信了此时在她梦里的人,便是自己。胸口一热,几欲俯身去将这罪名坐实。
“醒酒汤已好,辛苦你了。”红珠已回来了。
他匆忙起身,将此处让出来,又对红珠嘱咐了一句,“小心看着她。”说完,便转身出去了,脚步不含半点迟疑,心里却似打鼓一般。
于他而言,萧何不是普通女子,却也不是普通友人。他们之间到底是何种关系,怕是他自己也说不清。初次见面时,拼的是你死我活,一时轻敌险被她伤了,再次见面时却将她困做人质,三次见面却谈起了买卖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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