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朵见他说得轻松,面上也未流露过多表情,淡淡一笑道“这位大人说得是,都是误会一场,我们继续前行即可,我此时都等不及要去拜见大殷皇帝了。”

        那几人才回到队首,继续带路前行。

        “大王……”达朵的护卫阿骨达还想再说些什么,他不明白大王为何能忍得下这口气,明明是人群里有人朝他丢来了这烂菜叶,如此羞辱人的行径还被那大殷的官员牵强解释为只是手没拿稳,实在是可恶之极。

        “不用再说了!”达朵轻声止住了他,声音不大,语气却冷冷的,不容他再多言。

        阿骨达只好应了一声,继续策马跟在达朵身侧。

        如今战事虽平,但百姓中对这塞北胡族仍是心怀忿恨之人不在少数,因为那战事,让大殷西北边陲多少城郭受难,商队被袭,伤亡惨重。回想起过去数十年间,大殷与塞北胡族的战争断断续续,从未停歇。虽未伤到大殷根本,却也未能讨到好处。

        这百姓中有些年轻气盛的,单凭一腔爱国热血,才会冲动至敌视来朝的胡族首领,虽有几分愚,但也情有可原。仇恨,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情绪,更何况是历经数十年的血仇。

        萧何已然领教了这位赤水大王的本事,被那馊水浸过的菜帮子临头打来,也能不改颜色,事后也只是淡然一笑,毫不在意。不亏是一族之长,他能从叔父手中把大王之位拿回来,也并不全是运气。

        如今只期望他真如传言中那般不喜武好战,能让大殷与北疆多享几年太平。

        入宫之后,随行稍减。

        季长歌、段衡等人一身戎装先上殿参拜慕初然,向其述职。慕初然对他们几人一一嘉奖封赏,百官纷纷投来赞许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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