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这两个部落地处东北边塞,与赤水部活跃草场相距数千里,故而才得以保存。当年赤水部最鼎盛之时,占大月六城,大殷两城,将版图范围扩至最大。
大殷与之交战数年,折了一位太子,一位亲王,虽然最后取得胜利,重创了兀尔达,使其北退至月阴山以西休养,久未再犯大殷边境。
兀尔达也因此元气大伤,没过多久,便禅位于长子达郎,随后便撒手人寰。达郎肖其父之勇,却不及父之谋。继承王位之后没多久,被其叔父挑唆,欲南下复仇,但被大殷强军压退,在败阵过程中达郎便出师未捷身先死。
按照赤水部旧俗,本该二王子继位,但其叔父兀褚便篡位为新王,接手掌管了赤水部。
二王子无奈只能流浪于北疆小部落之间,以求自保。
听完沈苏杭简单讲述北疆战事演变,萧何也大致明白了,方喟叹道“这达朵也是心智坚毅之人,如若不然在流亡时恐怕已被灭口,能得到重新接管赤水部,也算是他守得云开了。”
“不错,关键是据说这位新王,性格柔仁,不似他父兄那般好武喜战,他一心只为保其百姓安稳,称得上是个明主。”沈苏杭如此评价道。
如此隐忍后发,不仅是等来良机,更是本人的心性过人,正应了大殷一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倒有几分佩服这个达朵。
晌午,在萧府内,萧何又是如此这般地将沈苏杭的话,转述给慕云景,无非是想借此再多鼓励他些。
慕云景本也算是生于皇家,可自出生,命运就如同被诅咒一般,生不逢时,命不由人。
身世无可变,人唯有掌握自身本心,才能真正掌握命运。不轻易认命、信命,即不轻易妥协。人生在世,常遇逆风而行。若处处只为顺风,那不若浮萍在水面上无根而飘行,不知自己何往亦不知何从。无根亦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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