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在门外揉着胳膊,摇头笑着走开了。

        红珠在边上偷偷笑了,“公子,是要继续再练一会儿,还是换回常服?”

        “下次再练吧,女装穿得真是不习惯了。”萧何也笑了。

        三月初,一场春雨,沁润大地。

        钦天监预测出今年会是大丰年,皆言乃是陛下仁政,上天赐福,今年的祭祀才过,就出此祥兆,时逢塞北战事传捷报。一时间在朝文官、在野名士也都纷纷做些诗词歌赋,对着慕初然歌功颂德。

        更是有人在早朝时,将此类文章诗篇整理出来呈于慕初然,请他亲自过目。

        虽然人人皆爱听好话,做皇帝的大概尤为甚之,不过我朝盛世,陛下英明,他日必能五疆诚服、四海升平之类的吉祥话说得多了,慕初然也听腻了,他便钦点了萧何来说上一说。

        萧何出列后,淡然一笑,长揖道“臣以为陛下身受天命以安天下。何以为安?百姓安居乐业,长养子孙,是为安;国土万疆之内,再无纷争,是为安;如今旌旗猎猎,北征将士凯旋待还,外患已除。臣请陛下亦居安多思危,方能置于社稷万年不败之位。”

        一番话,马屁既拍得,忠言亦进得,萧何如今愈发能懂慕初然的心思了。

        这让他不由得心中肃然,的确,外患一除,眼前便要考虑的是内忧的问题了。此前阆江水患困扰民生,实在让慕初然头疼得紧。好不容易从户部尚书李照庭处又挤出了些银两来填补了江堤修缮工程之前留下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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