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留慕云景在身边,所图何事,慕初然不愿深想。

        慕初然给乌衣卫下了严令,只准跟着,看着,不准暴露,也不准伤到任何一人。不论萧何想做什么,他都不想再伤她半分。

        那夜,他吹了一晚上的风,加上心事重重,翌日便病倒。

        虽说慕初然身子一向康健,但因之前南下时,两次中毒,落了些病根,本是能治好,但他并不在意,回宫之后立即投身政务,日日操劳。

        纵是再灵的方子,再高明的医术,遇上这等不听话的病人,该休息时不休息,该卧床时不卧床,那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今一场风寒将他击倒,也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几日里稍好一些,他便又起床看些奏折。

        却在一听萧何来时,想着她,念着她,便不由得示弱,才躺回床上去。他见她低头恭敬温顺,才开口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唯有那双眼睛不会说谎,恨便是恨了,他也该承受得住。

        只是她抬头时,撞上他双目,一汪深泓掬着的尽是柔情满溢,让她不禁一颤。

        许是因为他病着,面容气色确是比平日里差一些,但又不失帝王的威严,只是稍稍有些削瘦了些。半月未见而已,他的眼神里竟被她看出几分不舍的眷恋。

        萧何心中长叹一声道,难道他真不顾男男之别,要对自己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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