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我,只是兄弟。
楼下锣鼓一响,丝竹声乐皆起,萧何本已睡过去,都被吓醒来。
各处送来参选的艺妓已经登场,算是一一亮相,虽是绫罗绸缎华服,裁剪却是别出新意,露胳膊露腿的叫做常态,胸脯半开或是薄纱撩人,自然也都稀松平常。更有甚者,只挂了金丝流苏遮身蔽体,一步一摇,晃的是无限风情,惹的人目光流连。
连萧何身为女子都看得有些脸红耳赤了,她悄悄望了一眼段衡,想看看他表情是否垂涎三尺,却发现他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自己。
“看我作甚?”萧何没理由来了一股子气,定是被他眼底里那丝嘲弄给激怒了。
“萧兄要不要博个彩头?猜猜谁会是今日的花魁?”段衡被她横了一眼,也不恼,反倒莞尔一笑,“赌注我替你下,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萧何微微眯起眼睛,他今日表现得也太过谄媚了,有些无事献殷勤了。
段衡被她盯得有几分不自在,才干笑了一声,“且算是昨晚替舍妹向萧兄陪个不是了。”
他不提,萧何都差点忘记了,那个刁蛮郡主段笙忆昨天用拙劣手段,想拿热汤烫她来着。她倒是还记着那半碗汤是他这当哥哥的徒手给接住了。
难怪今日一见他,就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药油味儿,还没散尽。他那右手应是烫得不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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