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不想承认,但她与慕初然之间的确有一种微妙的联系,每每自己在他身边时,便能感受到。

        就如此刻,她有千万个理由从他身边逃开,却如脚下生根了一样一步都迈不开。她望着他,一边提醒自己勿忘家仇,又一边似乎找到了与过去记忆的一种纽带。

        浮现出来的景象最终成了梦幻泡影。

        最终,萧何还是赶在了宫门下钥之前出宫。她怕自己一夜不归,家里会有人担心。

        出宫之后,她下意识地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心事重重。

        喝了几服药之后,小山气色好了不少。

        听薛良安说,他身上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潜伏在他身上也有十几年了,最近发作虽不是初次,但恐怕是最猛烈的一次。具体毒性闻所未闻,猜测不是中原所产,他还要回去再研究一下医书。

        目前的药方已针对他的症状克制了毒性,并对他的身体做了调理。要彻底清毒,确实很难,但世间万物总有相生相克,有毒物必有解药,只不过花费时间会久一些。

        萧何才露出一个放心的表情,“那就好。”

        薛良安迟疑再三还是说了他的疑虑“在下替这位小哥诊脉时,发现他脉象异于常人,加之他身份不明,就算是公子义兄的弟弟,也实在有些可疑。公子若不便,我可安排他去其他地方养伤。”

        萧何摇头,“戴家兄长相信我,才将他托付于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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