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也不贪心,就把时兴的菜式捡最贵的点了十来道,又把久长时特色久州菜点了七八道,荤多素少,冷盘热汤一应俱全。

        “你吃得完吗?”段衡不由得扬了眉毛。

        “吃不完,我端回去,反正跟这大厨也熟,改天再把盘子给他送回来就成。”萧何打的是这主意,往后两天都吃剩菜了。

        实际证明段衡也忒小瞧他们的战斗力了,菜上得慢时,来一道便如风卷残云一般即刻就被解决了,上得快了,也只是片刻时间的功夫。段衡提着筷子,有道菜,他只吃了一口,复抬手再想夹一筷子时,就只剩一盘骨头了。

        “你也太刻薄手下了吧,这都是几天没吃过东西给带出来解一顿馋的呀!”段衡算是长见识了。

        韩家兄弟本就胃口大,最近操练府兵,更是日日累得怎么吃都吃不饱,终于赶上有放开肚皮吃的机会,自然是绝对不放过。

        “世子真爱开玩笑,我们这不是给你面子嘛,大家吃得开心,说明你照顾周道,宾主尽欢,不亦乐乎?”萧何展颜一笑,也学着段衡扯些歪理出来。

        她这一笑,倒真如一室花开,瞬间满堂华彩,竟让段衡一时看呆。有些人笑得真诚,有些人笑得猥琐,有些人一笑便如烟花一般,不禁绚烂还能照亮四周。

        萧何正是那后者,她自己倒不察觉什么,只是用筷子敲了一下段衡前面的碗,“发什么呆呢,没带钱袋吗?”段衡才恍然,赶紧找了借口,胡乱搪塞道“不是,只是听你说宾主尽欢,确实有道理。”

        言罢,他目光才细细地落到萧何脸上,就算不笑时也如此明媚。段衡心中一惊,自己是糊涂了,酒还没喝几杯就昏头了不成,竟然用明媚一词来形容自家兄弟。他才赶紧捏着酒杯,多灌自己几下,以缓解尴尬。

        几日后,萧何复请段衡,算是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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