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然踱步至案桌边,“古人常说以史鉴今,方知兴衰。朕亲政以来,屡有惑时,便向史书中借鉴,受益匪浅,但我朝之前的史书各国各朝颇有些凌乱,若是能编订修缮成一本,或以国为别,或以年为别,方便后人查阅,也是件功德。”

        他如此一说,萧何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陛下可是要微臣与御史一同编订前朝史书?”

        “不,由你一人负责,御史从旁协助,朕不限你时日,若还需人手,你可自己任命。”慕初然淡然一笑,“朕在宫中为你辟出集贤殿,你便在那里完成这编订史书之重任吧。”

        萧何出宫之后,内心还在诧异,为何慕初然只字不问自己那夜如何去了南苑,也丝毫不提自己是如何从刺客手中脱身的,反而是交代了另外的差事给自己。

        看起来虽是闲差,但一下就将自己放到了宫中,在他眼皮底下去了。

        这是何居心,倒叫人一时猜不透了。

        不过慕初然并未交代她需何日入宫,需何日开始修订史书,萧何就先回府歇着,等宫里来人叫她再说罢。

        翌日毋须早朝,萧何正在府中休息。

        她坐在院子里看书,红珠沏了一杯茶刚端过来,放在她手边。院子边上,韩秋与韩春说着闲话,声音不轻不重地传了过来。

        “大哥,啥叫断袖?”韩秋问道。

        “恐怕是那些个文人与人绝交时说的说辞吧。”韩春将其与“割袍断义”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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