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新咄咄逼人,“还说没有!那锅面是我们值夜几个兄弟均分的,为何只有我一人腹泻不止,皆因为只有我撞见过你这个毒妇!”
红珠被他骂毒妇,心有不甘,便忍不住脱口而出,“是!我是给你下药了!让你拉拉肚子,清干净你满腹龌龊,免得你像现在这样满口喷粪!”
“看,你们看!她承认了,还说不是内奸!”刘子新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指着红珠道。
红珠委屈得望了一眼萧何,辩解道“我只是替我家公子不值,被你在背后三番两次污蔑!这跟公子无关,他根本不知情!你别信口开河,污蔑好人!”
“我污蔑好人?你连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会是好人?我看,你就是个毒妇,你家公子也定没安什么好心!”刘子新的刀稍稍一提,在萧何脖颈上压出一道血痕。
“子新!住手!”慕初然坐在边上,正在被宋大夫处理伤口,忍不住出声叫道。
他一动怒,血脉喷张,从伤口中迸射出来的血柱溅了宋大夫一手。宋大夫也开口,“刘护卫,你先把刀放下,公子伤势加重唯你是问!”
刘子新一听,才稍微有所忌惮,将刀收了起来。
慕初然看了萧何一眼,然后对其他人吩咐道“先尽快离开这里。”
其他人开始重整马车,带上伤员,然后重新出发。刘子新就一直盯着萧何与红珠主仆二人,因为韩秋会武功,也被分开看管了起来。
这方圆十里都无城镇,他们一直赶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到一处破山神庙落脚稍做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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