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竟然是挡在自己前面填那慕初然的怒火,她怅然道“你又何苦?”
出了勤政殿,萧何找来一个小太监递消息到御医院请薛良安到天牢替季长歌疗伤。
是夜,薛良安让人带回了消息到萧府,季长歌伤势已无大碍,让她放心。只是皇上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天牢探访。
按道理,慕初然就算是杀了季长歌,萧何也该拍手称快,为他昏君之罪不过是再添一笔而已,但要她眼睁睁看季长歌为民请命却落得阶下囚的下场,就扼腕痛惜。一想到他满脸是血被人带走的样子,她就心痛不已。
“红珠,你可能为我配一些迷药,能让人昏睡个把时辰的?”萧何对红珠说道。红珠垂首沉吟着,复对萧何说道“公子是要用在食物中还是其它?”
“食物入药太慢,有没有更快一点的?”萧何已打定主意,她要夜探天牢,与季长歌见上一面。
等到半夜,她换上夜行衣之后,带上红珠替她配的药粉,在夜色掩护之下潜入天牢,一路将守卫用药粉放倒,来到关押季长歌的牢房前。
他早已听到异动便起身来看,便见萧何解开蒙面,露出真容,“季兄。”
“萧兄,你这是?”季长歌愣了一愣,然后忙摆手道“长歌感念你相救之心,但私自越狱,这万万不可。”
“季兄放心,我不是来劫狱的,只是皇上下令不让人来探监,不才出此下策。”萧何淡然一笑,目光落在他一身囚服上,笑也变苦。
萧何才细细问了他收集贪官污吏罪状的证据、账簿都由何人经手,又有何人知晓,看是从哪一个环节走漏了风声。遑论替他翻案,慕初然并未咬死季长歌的罪,还未判罚,那就可重可轻。若此时再有人向慕初然进个谗言,季长歌人头落地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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