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子二人的年岁加在一起,够萧何叫声爷叔了,她如何担得起这等大礼,连忙俯身去架老爷子起来,“薛老先生,如此大礼,让我如何受得起?”

        “郡主绝对受得起,如今朝堂上看似太平,但内里风波诡谲,从未平息,老朽早早抽身离开皇宫,本来心火已熄,只待百年去寻王爷王妃在那边报恩了。老天许是怜我老儿,在入土前让我得见郡主还好好地活着,就算让我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助你得偿所愿。”

        萧何听他说得诚恳,手下便暗中加了劲,将薛老爷子硬生生扶了起来。

        薛怀谨感觉到萧何腕劲深厚,远超过一般女子,甚至比普通男子都更加有力,先是一惊,复又感怀,这等年纪本该是待在闺中,享受小女儿家的清闲欢乐,她却背负着灭门之痛,隐忍多年,还练就一身功夫。

        单就这份心思,也不丢萧王爷威名,不输他昔年风采。

        若是世子,那该有多好,不过又转念一想,若是世子恐怕早就不在这世上,怎会得机会苟存至今。

        他复叹道“我儿如今在宫中当值,可做郡主眼线,出入皇都世家名门也能收些消息。我薛家虽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只要郡主张口,哪怕是要我全家性命,老朽也不皱下眉头,说半个不字。”

        萧何忙道“老先生言重了,此前就已得薛大人妙手回春救我一命。你我两家既是旧识,就不必如此客气。他日,若有需要,我定当会直言不讳,届时还要劳烦二位费心了。”

        薛怀谨看了一眼薛良安,“去吧,叫红珠进来。”薛良安点点头,就出去了。

        薛怀谨带萧何走到了内堂,在外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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