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家父。”薛良安淡然一句介绍,便无多的话。

        萧何拱了拱手,“薛老先生,萧某有礼了。”

        薛怀谨上前两步,颤声问道“老夫初次见萧大人有几分亲切,唐突问声,萧大人家中可是有亲戚是余州祝家庄人士?”

        萧何心中一颤,余州祝家庄那正是自己外公家乡,母妃娘家所在。她眼底涟漪一闪而逝,“老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老夫昔日有位小友正是余州祝家庄人士,单名一个芩,小字慧儿。不知萧大人是否认得?”薛怀谨一脸萧瑟地望着她,说道。

        此时任萧何再坚强,也难掩心中悲戚,薛怀谨口中此名正是她母亲的闺名,就连小字也对得上号,如果不是特别相熟之人,又怎会知道这些。她神色变化,尽被一旁的薛良安看在眼底。

        薛良安遂伸手扶住薛怀谨,转身到内堂,“萧大人,请随我入来。”

        内堂上供奉着不少牌位,萧何闻见的线香味便是从这里来的。而薛良安得父亲嘱咐,动了动供桌边上的机关,旁边墙壁上打开一扇暗门,里面供奉了两个牌位。

        萧何忍不住心中涌动的波澜,上前一观,那牌位赫然写着的便是她父母的名号,在她父亲名前还有“恩公”二字。这么多年,她身为女儿,都没办法为父母好好供奉过一次香火,如今竟然在别人家中看到他们的牌位。

        从这暗阁香龛的成色,以及香炉在木板上的划痕来看,这是经久历年,没有三、四年光景,成不了这等颜色。而且如果只是为了骗她,没必要做足这等功夫,如今她孤身一人又,一无权二无钱三无势力,实在不值得如此大费周折。

        薛良安回头见萧何望着那牌位默泪,便对父亲说道“应该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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