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浪子呢,指的正是不受这红尘里道德规范约束、放荡不羁的人。因为向往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故而看向宥于枷锁不得出的他人都是些作茧自缚的蠢东西。这与好色之徒一比,是不是大不相同了呢?”
李南柯听完这一番话,眼睛眨巴眨巴,像极了天上流光皎洁的星星。
不知道这位先前有些跋扈的小姑娘被段衡言语当中的清明惊讶,还是赞同于他对于自由的独特见解和无比向往,她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剑。
段衡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随处找了个两步远的石阶就不顾什么形象大剌剌地坐了下来。李南柯对他犹有些许戒备,并不上前。
“那你跟着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小姑娘的语气更加疑惑了,难道他知道自己是逃出来的了?
段衡闻言突然想起来这个最重要的问题还没解决,想想也真是颇为好笑。他低头理理着衣角的褶皱,然后抬头逆着月光望向这个小姑娘。
李南柯眼里的段衡此刻温润如玉,月华流照,一双眼睛里全是笑意,好像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不得的笑话。
“我跟着你还能为了什么?我想买你怀里的金橘啊!”
段衡笑得眉眼弯弯,话说得语气又温柔,面对这个比自家妹妹还小些的姑娘,他总是凶不起来。
李南柯一愣,很快一张银盘一样的脸上飞速漫起绯红,半天都没有动作。
就在段衡以为自己要陪她在这里愣一夜的时候,李南柯从怀中的包袱里拿出了一袋金橘,还有些别的东西被她塞回了包袱,听起来叮叮咚咚的,像是金玉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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