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敢,卑职不敢。卑职愚笨,却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能为陛下分忧。”
慕初然自看奏折的缝隙间瞥了他一眼,话说的倒是好听,可惜季长歌性子拗,说什么都不会奉承自己,自己本来也不想让他进大牢的。
其实此次南游之行,除去那些子意外,说起来办得还是不错的。真正处心积虑的刺杀,总是不会被轻易发觉。
不过……自己没想到的是母后竟然如此迁怒于季长歌,不知道是为了哪般?仅仅是办砸了绾儿的生辰吗?
背后那位不知在哪里操纵全局的神秘人啊,此次南游,终于让朕得见你存在的力量了。你究竟是想要朕的命?还是其它人的?慕初然越想越疲乏,起身丢下身后一堆奏折前去小憩片刻。
隔壁的房间里,窗外荷香十里,清风徐来。冷轻痕就坐在窗边吹会子风。
她细细考量如今的局势,只几日的功夫,季长歌获罪跌下,萧何虽受伤却更得圣心了,还有绾儿对他一片痴情。此次让季长歌获罪也算是一大收获,听说季长歌与萧何私交甚好,自己借机断其臂膀,也是一步好棋。
至于萧何,虽说来日方长,以后日子机会还多,但自己眼睁睁看着萧何根系逐渐扎深,立足于这朝堂之上,心里便没来由的慌。
高位者的直觉不断提醒自己这是个危险的人,总觉得冥冥之中他会给整个皇室带来巨大的危机。眼下都难以拔除这颗眼中钉,如此一来,日后自己想要除掉他就更为困难了。
至于绾儿,必定要让她同萧何少接触。这丫头从小刁蛮任性,认准了什么就怕不回头。萧何又是自己眼中迟早要死的人,爱上这么一个人对她对皇室都毫无裨益,两人万万不能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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