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可惜,不是出云剑了结了自己。”季长歌哑哑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丝的情绪起伏,那话语当中的无限可惜,令人难以释怀。

        慕初然并不知道季长歌为何如此看得开,连受了私刑这种话也懒于告诉自己。难道他认为,这是朕交代的?

        谁人这么大胆,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号施令?慕初然有些权力被亵渎的生气。

        “朕有让你们拷问季大人吗?”慕初然话锋一转,厉声问向守卫。

        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伏在地,“回避陛下,卑职未曾拷打过季大人,这伤是季大人自押入以来便带有的。”守卫话语当中满是颤抖,身体抖得宛若一个筛子。

        慕初然见他这副不成大器的模样就知道在撒谎,故意挑了几分语气很是疑惑地问

        “哦?是自押入以来就带有的?”

        跪在君王面前的守卫点头如捣蒜,连连称是。

        慕初然大袖一拂,一脚踹中那守卫的胸口,将其踹翻在地,口吐鲜血。

        “他押入前见的是朕,朕只记得那时候爱卿衣衫整齐,并无半分不妥之处,怎生到了你这里就成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了?”

        侍卫还想狡辩,慕初然拔出身后侍卫长的佩剑,就搁在他脖子上。

        “你咬死了这伤是自入押前便有的。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这是朕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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