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帝请过脉之后,开了个养生滋补的方子,又叮嘱了几句好好修养之类的话,御医退下。

        在众人眼中,这场荷花池的风波仿佛就这样平息了。

        只有慕初然半夜把季长歌和侍卫长召过来,证明着并未结束,这位陛下对于这起发生在自己身侧重臣并险些造成命案的事件,重视程度颇高。

        但探讨之下,竟然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果。这似乎并非陛下心里认为的有着缜密铺垫的蓄意谋杀,最大的可能就是凶手真的是一时起意。

        那么这个范围就从茫茫人海缩小了很多,一时起意,必定是与萧何有过节之人。但朝中不满萧何轻狂模样的人有许多,这好像仍旧无从排查。这时候慕初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定然不能在这两位大臣面前吐露半分。

        慕初然用二指略捏了捏眉心,一副很是为这件事无果伤神的样子。

        “罢了罢了,两位爱卿都下去吧。此事实在难办,容朕再想想。”

        季长歌同侍卫长相视一眼,齐声告退。

        慕初然心下了然,虽然别的证据都没有,可那朵被踩坏了的荷花,已然说明了太多事情。

        入夜了,一切都静悄悄的。

        漫天的星空衬托着明月,预示着明天七月十七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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