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然指了指这阆江,问他们想到了什么?
萧何略一沉吟,“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显然是萧何点到了慕初然诗情画意的点,慕初然微笑着点点头,“前两日这阆江才下一番秋雨,萧爱卿吟这句词,很是应景”。
“季爱卿怎么看?”
季长歌自袖中拿出了一份地图,细细观之竟是阆江流域。其上主末流干,天堑关险悉数标明,他指着流域图某处给慕初然和众卿看。
“陛下和诸位请看,阆江经过我大殷南部众多地域,流域广阔,支流众多。又经过归安,清池,淮左三地,此三地皆善于水上作战,其后还有两岸夹山的久州可作咽喉要塞,故而易守难攻。若有贼子想要打开我大殷南方国门,必然要自久州一带作乱,首先切断前后国土与南北的相互联系,其次作为咽喉战略地位优越,故需加强对于久州及其前后数座战略重地的防御和清查,保障阆江流域的稳定。虽说阆江易守难攻,但毕竟与皇都定北河相通,一旦失守,敌军便可乘着楼船逆流而上,直取皇都。万望陛下重视!”
季长歌的语气中流露着兵家独有的令人信服的魅力,令几位大臣很受触动,慕初然更是大加赞赏。
户部和工部两位尚书所言倒是十分一致。
一个字,涝。
正如季长歌所言,阆江流域广泛,是众多地域的母亲河以及得天独厚的屏障。但即便是母亲河也终归脾气无常,每到夏季雨水众多的时候,便是阆江脾气最坏的时候。猛涨的河水越过两岸成为“悬河”,岸边的村庄被冲毁,田野被淹没,数万人衣食无着,流离失所。朝廷每年都要拨出巨额银两用于赈济灾民,长此以往,国库必将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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