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之后,季长歌看向段衡,后者只是毫不在意地摇摇扇子。季长歌示意,下一组。
这样,一个一个班子接连跳完,也没见着段衡点一下头。
这场便是最后一场了,萧何心里很是打鼓。
大概世间奇美瑰怪壮丽之观皆在于险远,这最后一场果真让段衡收起了先前那副嘲弄随意的表情。
衣裳并不是皇都中常见的绿衣红袖,却独特美好,素而不淡。当中的一舞一蹈,一举一动,都无不透露着越女对于公子的深情。面具以土黑色为底,画有越地图腾模样花纹更加显得神秘莫测,让这首歌带有了祭祀祈福的气氛。
“‘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何其美哉,古人诚不欺我。”
萧何少见这类舞蹈,很是惊异当中溢满的情感表达,不由得出口赞叹。
段衡也颇为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季长歌见二人如此反应,便定下了这支班子。
由于季长歌还要去工部筹备,萧何与段衡先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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