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何一个雁归侧翻,第一支箭自她身侧飞过直直插入雕花衣柜。但再没有足够的反应时间防御第二支了,萧何无奈之下一个美人折腰,短箭贴着那秀致的右脸险险擦过,似乎是刺中了。

        随后一向清雅的卧房里传来了淡淡的血腥气,萧何缓缓回过头,口中正衔着那支伤了她的短箭,右脸有了一道血痕,长度从耳后到唇角,正不住地往外渗出鲜血。

        萧何并不慌乱,显然知晓刺杀之事早晚要来,但是却惊骇于这个时间,此时的自己明明毫无异动。

        想要先杀我而后快,好狠的心,。

        究竟是……谁,是她?还是他?要置我于死地。萧何心中疑问重重。

        管你是谁,先留步吧。

        低头侧耳,黑暗中的女子再不犹豫,拔下墙上的短箭反手射出。箭锋上淬的剧毒在惨淡的月光下闪着诡异的色彩,随后只听得“扑”的一声,箭入血肉。

        萧何心里如明镜似儿的能知晓她作息和卧房布局到了如此地步的人,除了身边的管家和仆人,怕是没有谁了。万一迟了片刻,让刺客侥幸逃脱,不管那个人是逃之夭夭还是按兵不动,自己再排查身边之人必定困难重重,身边留下不定时杀机,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萧何也顾不上为自己伤口清洗上药,她解下床头的佩剑,略一撑手便翻过窗台。

        窗外是一处青石砖铺地的院子。月色暗处,正有一个黑影在挣扎。

        萧何此时站在惨白的月光里,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血痕顺着优美弧度的颈项流淌而下,弄污了一小片领口的月白衣衫。她弃了剑鞘,倒提长剑,背着月色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个黑影,像位地狱里的修罗。一阵风过,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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