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当日便就入住在了书房。
婚房之中,据说宇文天兰独守一夜,连盖头都没被揭下。
两日后,同样已经搬进昆仑府中的林意晚,忽然走入了书房,正坐在椅子之上审阅军务的秦未央抬头朝她看去,微微皱眉,“若是因为宇文天兰,意晚可以出去了。”
林意晚闻言,不由笑了,走到秦未央身后,两手抬起落在对方肩部,开始舒缓小心的为对方按摩。
边按摩边道:“同为女人,我与她在帝宫之中相处了很久,我看得出她心中确实有,而身为王朝第一异姓王,西北玉龙大司马,纳妾也是理所当然,我都心中想开了,为何还想不开?”
秦未央不吭声,继续看着军务文件。
“我知道是记恨宇文王族,但如今,她是不是失去的比还多?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子,不论曾经她多么傲然,多么高贵,如今也被摔的体无完肤了,就是给她几许温暖又如何?”
林意晚按摩着继续道。
秦未央依旧不语。
“是怀疑她嫁的用心吧?那可能还不真正了解女人,女人永远都是感性的物种,我相信她恨,但时日漫长,未来她应会慢慢学会取舍,而后心中只剩对于的爱。”
“说够了?还是第一次见女人,将自己的老公朝外推。”
“她也是固执,已经在婚房床沿坐了两日,滴水不进,盖头也不让别人动,说若是不去,她就饿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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