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缓缓戴上了一副洁白的手套,然后在胸前别上了一个雪白的菊花。

        死寂沉沉的大厅之中,美酒鲜花,奢华的各种喜庆摆设,霎时都如凋零没了原来的色彩,从喜气盈盈的气氛,直坠成了炼狱一般的可怕!

        所有视线之中!

        秦未央朝前走去。

        边走,边道:“我有个兄弟,叫闫雷生,昆仑军原狼尉,在当年烽火燃烧的边境,曾立下累累功劳,不久前闫雷生在宁谷大捷之中为国捐躯,乃为战斗英雄,西北之英魂!”

        “闫雷生有个妹妹叫闫巧云,哥哥为国而死,她没得到半分补助,坚强接受了一切,边上学边打工,未曾得罪过谁,只是咬牙坚持着自己的学业。”

        “只是几日之前,闫巧云在一个酒吧,被一群所谓的大少玷污,又被掳去了酒店继续施暴,最终跳楼而死。”

        “花季少女,原本前途似锦,即便不是大富大贵,也应会有个幸福的家庭,然这一切都以悲剧结束。”

        “若她是个卑微的庶民,这个悲剧怕是会被永远掩盖,但她背后是百万卸甲归田的昆仑军,你们在逼她跳楼之后,可曾想过,这百万卸甲归田的昆仑军,会如何报复?”

        “冯天新只是开始,你,是第二个。”

        秦未央一句句,讲述着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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