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忍不住开始可怜这个男人。

        鬼知道他要经历多少极致的痛苦之后,才会获得死去的权利。

        只是这等言辞之前,那被锁在铁制椅子内的秦未央,却轻描淡写的笑了下,抬手弹飞衣服上的一点灰尘,然后单指一下下敲打着身前的桌面,道:“那你清不清楚,我是谁,而他们惹了我,又是犯了多大的罪?”

        “一介庶民也敢如此放肆!你真是冥顽不明,等会死的太惨,别怪我没提醒你!”

        郑林海怒斥道,感觉对方已经无可救药了。

        “庶民难不成就该被欺压?上层人士,就理应拥有欺压下层人的权力?”

        秦未央清冷道。

        “这就是事实!难不成你一个废物,还能跟这三大家族的人讲理?”

        郑林海冷哼一声,无语的冷笑。

        “我不需要讲理,因为他们根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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