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父亲不让他做的事儿,香姨都豁达的允许了。

        当然,为此也难免被丈夫埋怨,说她这是帮别人养儿子,吃饱了撑的,只是香姨从来都是笑笑,温情从始至终都未降落半度。

        进了客厅之后,沙发上正坐着一人。

        这人穿着衬衣西裤,戴着眼镜正在看一份光明日报,见有人进来便就抬起了头,待看清来人之后,不由眸中泛起几分讶色,但旋即,就变作了厌恶与不耐。

        此人正是徐兰的丈夫,钱翰林。

        钱翰林在临川府下面一个清水机构上班,虽说赚的不多,但官架子却不小,生性冷淡话少,眼高却能力有限。

        年少的时候,秦未央经常在钱家吃喝,还因为调皮,砸碎过家中的电视机,拆坏过洗衣机,更是在闯了祸后喜欢躲在钱家,如此而来,钱翰林不待见他也是正常。

        “钱叔叔好。”

        秦未央主动打了招呼。

        “你回来了?稀客啊,过来坐下吧。”

        钱翰林不冷不淡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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