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拉开,一张张在桌面电脑和墙面投影上放大定格几秒。如同岁月的画卷,照片记录了一个美丽女子从情心初许到垂垂暮年。

        跨近六十年的岁月,这么流水般浏览过去,照片里有笑容、有开心,有伤痛、有眼泪,有亲情、有感动,有岁月、有沧桑………

        南宫宇多停留一些时间的十几张照片,有一张是地下车库,许盈抱着他被枪击后染血的僵硬身体,满脸泪水,大张的嘴述说无声的哀痛;有一张,许盈在医院床上抱着新生婴儿,照片上水印时间是2020年12月21,照片的一角只有前世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有一张,一个脸孔还稚嫩的青年穿着崭新的军装,手里举高一柄开启的激光刀,青年左边是已显老态的许盈,右边是南宫思宇和一个魁梧的军装中年男人。照片左边一排竖直小字陆杨从军,保家卫国。

        关闭相集,南宫宇默默点上根哈瓦那。暂时他不想点开文件夹,所有照片里没有出现许萍和传闻中的司机谢堪,这其实就够了。

        许萍在嫁给他之前就有给她老师的传闻,婚后亦不止谢堪一个的负面绯闻,这个有本的妻子在前世南宫宇心里的分量其实远远不及没本没名分的许盈。

        而直到现今,南宫宇心里其实没有真正怪罪过许盈,心相知总是相互的,谁对谁的好时间久些总能体会、感觉到。

        况嫣上前从背后抱住南宫宇,贴紧他耳边轻声说“夫君,你一个人先静一静。傍晚时分我过来叫你吃饭?”

        南宫宇忽然拔下优盘,道“嫣姐,不用了。逝者已矣!等会我们去一趟烈士公园公墓,然后启程去麦哲星云柯麦星。”

        许盈的女儿也叫南宫思宇,南宫思宇的儿子陆杨和自己极为相似,照片集里反映出的这些,真的已经足够了!南宫宇不再需要别的什么。

        烈士公园公墓,被六层楼房建筑围着,只余了不到十亩地大的一片。许盈的墓葬宽一米,长两米,崭新的墓碑上只有许盈之墓四个竖直大字,左下首排刻着女南宫思宇,女婿陆春松,外孙陆杨,三列小字。

        南宫宇双膝跪地,凝神片刻,抬手以手指刻画,墓碑上首刻了稍大的爱妻两个横字,左下首南宫思宇的边上,刻下夫南宫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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