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梦寒啪啪拍响小手“痛快!不过区区磅礴境,进苍明派不到半年,我不知你哪来的底气,仿佛你是苍明派第二人似的。”

        元梦寒言语犀利,南宫宇神情丝毫不为之所动,完全不像个十一二岁少年正常的反应;“元师姐,口舌无益。按说你和我现在应都是蒙在鼓里,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何不等曾执事他们出来?又或者,王哲,你或许知道些什么,何不先说说?”南宫宇说话间,眼神忽然又盯住王哲,悠然说道。

        王哲吓了一跳,忍不住退了半步,道“我…我,你干嘛扯上我?”

        “喂,王哲,你怕什么!许小波偷盗的证据便是你发现的,怎么,难道别人还敢杀你灭口不成!”王哲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叫道,顺手还推了他一把。

        王哲腰挺了挺,才待说话,南宫宇却已不再理他,因为这时曾云涛已陪着两个人走了近来。

        面相苍老的许家闲先是一稽和元梦寒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南宫宇也是一稽,却一句话没有说,随后还退开了两步。许家闲身边中年方脸修士上前两步,道“在下青圃园首徒方英,见过元使徒、南宫使徒。青圃园一记名弟子的小事劳烦两大使徒前来,方某实在惭愧。此事家师并不知道多少,不过他老人家在此,当着两大使徒的面,自能保证处置公正,不偏不倚。”元梦寒没有接话,南宫宇抱拳道“方师兄,好说。”

        方英道“具体情形,云涛师弟,还是你来说吧。”

        一梦堂、一风堂两大使徒前来,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了。曾云涛理理头绪,道“许小波进青圃园之后,是我代师传授,开始他还勤勉,话不多,做事麻利,修炼也很能吃苦,颇为讨人喜欢。”

        “可不知何时开始,许小波结交一帮外门弟子,沾染了赌博的陋习,原本足以支撑他修炼的资源往往一两次就输光,修为开始迟滞不前。这也就罢了,可他却开始偷青圃园里师兄师叔们的元晶、丹药,甚至园里的药材,而且这些偷盗的资源并没有用在修炼上,往往又在赌博上输了。”

        “直到家师珍爱的五株青月草被盗了两株,家师震怒之下下令彻查,才揪出许小波这个内盗。他以往赌博的事情才渐渐败露。即便如此,家师也没打算取他性命,责罚之后只要他认错,随后收了功法、逐出青圃园了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