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可怕”
王因果听了，觉得白泽似乎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也许是因为白泽不具备炼丹的基本条件，所以它对后山的情况比较关注，所以对牛妖们的行动，就有些看不过眼了，不然的话，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话。
王因果觉得这并非是什么大事儿，炼丹炉有人操作，而且做得不错，这应该是好事儿。
“原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只是最近牛妖们炼制的丹药，似乎已经偏离了白鹭山一贯的坚持。”
“它们经常会炼制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药，并非是治病救人所需要的那种。”
白泽有些苦恼地向王因果说明了这个问题。
按道理说，两只牛妖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在白泽的眼中，牛蒙和牛刚以及一群小牛妖们，都是白鹭山上制造欢乐的源泉之一，有它们在的地方，总是少不了欢笑声。
但是最近一段儿时间之内，这个情况就有了很大的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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