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宣平伯贺章听到宣平伯夫人淡定的话只好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合着他夫人知道,“夫人,婚姻司可不是什么好去处。想要休妻还是怎样,两家人坐在一切慢慢谈就是了。现在好了,我敢肯定,京里的许多家都正在暗中观察着,就像看猴戏一样在看着咱们伯府,咱们伯府面子可是丢大了。”
“你若是要面子,当初怎么不死咬着不让唐瑶进门,你半途而废,把我衬得十足的恶毒。你当初要是坚定点,给儿子娶上一个能镇得住他的妻子,哪有今日?”说到这儿,宣平伯夫人就忍不住生气。
说好了一起反对,最后他贺章是说叛变就叛变。显得你开明,我古板。你唱白脸,我唱红脸,想的倒是美得很。
宣平伯贺章有些心虚,他当初不是一时鬼迷心窍,被那个混小子给说中了,想着低娶也有低娶的好。这话他哪里敢跟夫人透气呦。半途而废什么的,他又不是故意的。
都怪贺胥这混小子,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巧言如簧……
反正不是他不坚定。他的初心也是为了贺胥好,没错,就是这样。
贺胥在后面听着,心里暗暗吐槽:“不是吧,一个唐瑶都很难搞定了,要是当初娶个高门女,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想他阿耶,诶——”
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父母的婚姻对儿女婚姻观的塑造真的有很大影响!
宣平伯夫人见贺章没话好说的心虚样,轻哼一声,就拉着贺胥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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