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梓不再是一副放空的模样,转而变得善解人意,浑身散发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亲近。

        “二郎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杜长史也是二郎身边的老人了,若是有不当之处,二郎多担待些。”冯梓温柔地劝解道,她担心吕壁会在一时冲动之下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吕壁在极度生气的情况下,就会叫她王妃,想来杜稚年是将吕壁气得狠了。

        “王妃,杜龄他变了,他不再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杜稚年了。他变得保守而不知进取。桂闽的铁矿是个什么情况,王妃你也是知道的。我不过是为了桂闽冒一把险,他却要极力阻止,好像这一次的冒险会葬送了桂闽一样。”魏王像是找到了吐槽对象,他尽情地发泄着他对杜龄的不满。

        “二郎息怒。杜稚年不过是思想守旧了些,但是他的忠心还是在二郎你那里的”

        “唉——我知道,不然哪里轮得到他拂袖离去?”魏王吕壁也是记着杜龄的苦劳的。

        “不过我实在是气不过,吕埑那么浅显的布局,他杜龄还能陷进去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吕埑是吕壁的魔咒,不能容忍,哪怕吕埑已经死了还要将他算计得死死的。

        冯梓垂下眼睑,她其实也变了,但是她不能说,她也无法坦然接受一个放弃了母仪天下的梦想的自己。

        面对魏王的质疑,冯梓也只能无声地陪伴。

        ……

        豫章县,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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