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桂闽的矿产丰富,又何必去蹚豫章那一趟浑水呢?”
魏王对于魏王妃还是有几分信任的,他解释道:“桂闽是一出宝地没错,但是它缺铁,缺好铁!桂闽的铁打个锅烧菜,打个农具犁地耕田都可以,但是独独不要不了铁甲兵刃。而我们的大业又岂能缺了铁甲兵刃?所以且试试看。若是能够顺利地瞒过京都拿下豫章铁矿,那么我们的短板就算补上了。”
“从此以后我们再不用为了优质铁矿耗费大量的金银,再也不用为了获得优质铁矿而遮遮掩掩生怕被人大自然,再也不用受制于人,从此以后我们的兵将会穿着最坚固的铠甲,用着最锋利的刀。”
魏王越说越激动,他好像看到了,整装待发的虎卫,好像看到了他们在他的一声令下而东出,然后席卷整个大周,夺回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二郎,豫章县的铁矿已经不是个秘密了。既然它已经不再是个秘密,那么距离大明宫的哪位侄女知道还能有多久呢?距离成为人尽皆知的‘秘密’还能有多久呢?”魏王妃还是无法理解魏王的选择。她觉得其中的风险太大了。
她已经习惯了隐忍,藏匿,这种走出阴影,主动出击去获取一些东西的行为,让她格外不适。
“试试看而已,实在不行那就断尾。而且,我为的也不仅仅是铁矿……”
魏王看着魏王妃,心中涌起了无限感概。
“王爷,杜长史求见!”一名仆役通报道。
仆役他也不愿意打断两位主人的交谈。但是杜长史看起来像是有要事的样子,所以他可是顶着可能被两位主子嫌弃的风险来通报的。
“阿梓,杜龄想必是有要事来找我,那我便先去前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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