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顺畅流利地说道:“下吏也是听这位守门兵说的,更加具体详细的,明府还是听听这位守门兵怎么说,才能更好地做出判断。”
小吏转过了身对着守门说道:“如今明府坐高堂,你且要仔细回答了。京都究竟来了何人?这京都来人又是为了何事?”
“好像是来给《大周民报》送样板的。”守门兵被城门的小吏急着打发去找县令谭晋报信,所以听得不太真切,语气有些不太确定。
守门兵话落,都不用县令谭晋开口,那小吏就厉声斥咄道:“胡扯!谁不知道《大周民报》的样板是由府城派送的。来自京都的样板就只会送到府城。这《大周民办》什么时候改了?我怎么不知道。”
守门兵急的是满脸是汗,他没有说谎。
小吏看着守门兵头上的汗珠却觉着守门兵就是心虚了,所以他用更加严厉的语气苛责道:“哪怕最近风不紧,如此重要的消息也不是你可以随意造谣的,你确定你听到的是来人,是来送《大周民报》样板的?”
被小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后,守门卫我的汗冒得更严重了,他的汗水从额头出发经过耳夹,然后流淌到脖子后颈处,浸湿后背的衣衫。
“好像是有人说的。职……职也不确定。”被小吏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的言语打击之后,守门兵更加不确定了,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你莫要那般吓他。”县令谭晋说道,“你还好像听到些什么了?”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效果好极了。
明明是谭晋的官更大些,但是守门兵却觉得谭晋更加温和一些。更能让他放松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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