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后面这几篇单看倒也没什么大错,不过凡事就怕个对比。这么一对比,我这么个粗心的人也品出几抹不对味儿来了。”

        “是了,后面那几篇文章,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起来,这心里总是有些堵得慌。”

        “这秦官人也管得太多了,我在街上买我的菜他也要管?那他怎么不管一管街上的小偷小摸呢?我的菜总被一些黑了心肝的小贼给顺走。”说话的是在刚刚那位卖烧饼的中年女子不远的摊位卖菜的人。

        但是也有人大言不惭地说:“这赵官人这话到是中听得很,我看啊,女子就是该温柔些,不温柔的那都不是女子。”

        傍边的一个好事的人问道:“那她不是女子还能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就是母大虫(母老虎)呗。”

        另一个人看了看说话人的脸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

        那人可是不满意,一脸凶巴巴地朝着那名笑出声来的人吼道:“你笑什么笑?什么好笑的吗?”

        发出嗤笑的人身板不如一脸凶相的人壮,但是嗤笑那人却是一点也不害怕:“你倒是惯会在外面说大话,用不用我去找于娘子好好说道说道?”

        “哼,说话注意点。”一脸凶相的人用着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没用的废话。然后这人就转过头去,打算换个远点的地方继续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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