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琤也看出了崔俭的磨蹭,她直接就帮崔俭做出了决定:“崔卿既然感觉为难,那朕就帮一帮催卿,朕来问,崔卿作答就是了。”
“喏。”崔俭感觉自己正在一步又一步地丧失主动权,但是他能怎么办,他也没办法。
崔俭他无能为力,他无力无助弱小又可怜。他好难好惨啊!
“先从田亩开始吧。崔卿家中田亩几何啊?”
“两万亩。”
朝廷中的一些官员倒吸一口冷气:“嘶——”
一众朝臣:真能贪啊。
又一小撮朝臣:有本事。
吕琤看了魏忠贤一眼,按道理说魏忠贤对京都这些官员的家产应该是很清楚的。
至于魏忠贤为什么要清楚京都每一位官员的家产,那当然是在为查抄家产做准备。
他不事先查好,他怎么知道官员手底下还有没有沧海遗珠?他又怎么知道罪臣身上的羊毛有没有薅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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