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吏可是不愿意再看张家和一眼了。他就见过他妻弟那么一次,他就喝了一个月的白粥,每天得洗上五六回澡。

        喝白粥是因为他再也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妻弟得的梅毒已经到了后期,整张脸布满了梅疮,像是一张脸都烂掉了一样。实在是太吓人,也太恶心了。

        他当初一出去就忍不住开始干呕,但是呕又呕不出什么,实在是太难受。

        至于他为什么每天洗了五六回澡,勤快得像是得了洁癖一样,那当然是因为他害怕啊。

        听说梅毒传染的,说是血液传染,但是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传染方法呢?他不想变得像妻弟一样不人不鬼的。

        虽然他妻弟也是太祖这个“烧死梅毒病人等同犯杀人罪”政策的受益者,但是他还是怀念前晋对梅毒病人的处理方式。

        张家和得到了刘吏的认证与肯定,严吏也算是放下了心来。

        “你赶紧把头低下,还抬着头做什么?你长得很英俊吗?就算你原来很英俊,但是得了梅毒,你的脸也毁的差不多了,给我把头低下。”

        严吏这话说的着实是难以入耳,难听得很。但是张家和依旧是顺从地低下了头,速度还很快,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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