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两个都问了问人名,到了你这儿也不好不问,杂家也来问问你,你为什么叫袁八妹?”魏忠贤好像只是为了求个整整齐齐。

        “奴的阿耶想有个死后摔盆的儿子,但是可以阿娘一直生到奴还是个女儿,奴的名字也没什么名堂,就是简简单单地往下排。大姐叫袁大妹,二姐叫袁二妹……排到了奴就是袁八妹了。”

        吕琤就算重生多回也还是不能理解那种一定要生个儿子的执念。也无法接受女人的价值只能跟生育挂钩。哦不,或许这么说还算是美化了,在一些守旧人士眼中女人的价值应该是跟剩下的儿子挂钩,女儿没有价值。

        最开始吕琤或许还会义愤填膺地想要做些什么,到最后她已经麻木了。

        某一世中她想要通过立法来解决些问题,但是可惜她失败了。

        皇权不下乡,法律止于县。而法的善恶,取决于一方父母官,也就是县令的好坏。

        失败是毋庸置疑的。

        吕琤也不气馁,她又再次尝试将此与官吏考核挂上钩。

        这下可就乱了套了。上有所好,下必有所肖。积极想升官的官员开始紧急抓业绩。不积极想留在任上天荒地老的官员,为了不评个下下被换到不毛之地当差也开始拼命抓业绩。

        而不从于本心,最终只能是收获一地鸡毛。

        表面上吕琤的政策好像获得了成功,县令上递的奏章中一片花团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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