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章县,府衙。
谭晋是一整宿都没睡,或许是因为如此,他越发地急躁了。
“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主薄谭旋答道:“目前的来没有。”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谭晋又问道:“还没有抓到那个叫张家和的矿工?”
“还没有,明府。”
主薄谭旋看出了谭晋的情绪不对,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其实也没有用,除非抓到那个逃跑的矿工,所以他也不做无用功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回答谭晋的问题。
“都是群没用的废物!”谭晋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时候让矿工跑了,他手下的废物们要不就是真废物,要不就是被混进去了卧底。
而此时豫章驿站内,人也是挺齐的,也没有几个人在县内鬼混。他们突然觉得那群羽林卫们不那么讨厌了,有他们在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在这个大部分人都能感觉到风紧的时候,出驿站的人寥寥无几,其中就有一人名叫崔骥。
一座酒楼,一个单间,一壶酒,两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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