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坐。”魏忠贤的属下赵瑾搬来了一个红木椅,不然这样一个个审讯下去,他累着没事儿,但是督主可不能累着。他身为属下的自我修养必须要到位。

        魏忠贤看了赵瑾,然后坐下。

        “司膳房共三百七十九人,外出者共廿又六人,在此者共三百五十二人,一人正被审讯。现在审讯还是在你们熟悉的地方,等找到那廿又六人,他们就没那个待遇了,他们得去黑狱做客。”魏忠贤扫视了一圈,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这每一个人都表情还算到位,都是一副恐慌的模样,他暂时还没有发现可疑分子。

        “尔等都是老人了,对这宫里明里,暗里的规则想必都很清楚,我也就不再赘述了。”

        “尔等在司膳房当差,做的不是一般地差事,你们经手的是圣上,是太后要进到口中的。所以你,你,你们都是精心挑选,家世清白的。”魏忠贤的手指点到了何人,那个人的头就立刻低了下去。

        “司膳房出了问题是我没有想到,但是仔细想想又确实是在情理之中的。在司膳房安插人手,在某些时候确实是能够扭转乾坤的。”

        “让我想想有几种可能呢?有没有人,是顶替了他人身份呢?坦白可从宽。”

        底下的所有人都跪着,低着头,就好像紧盯着着那一小块地方能更有安全感似的。谁也没有接魏忠贤的话。

        “算了,还是不问了,找你们生活过的地方去问问不就清楚了?”

        “有没有人,本就是别人安插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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