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吕琤的注视下,那名文臣,表面如常,背后的衣衫却早已被汗浸湿。

        圣上气势磅礴,甚至比先帝气势更加逼人。圣上明明登基不久,为何却有着数十年的天子之威?

        吕琤继续紧逼“北狄南侵,朕说的。卿要是认为天子之言作假,那朕也没办法。卿要是觉得,卿乃不世之才,不愿辅佐朕就直言。朕从不勉强。”

        那名文臣连忙告罪“臣罪,臣不该质疑圣上。”

        他觉得他刚刚一定是脑袋进水了,质疑天子?还能说什么?再说下去饭碗都快要不保了。

        吕琤的杀鸡儆猴也算是起了效果。

        就算有的猴心里有疑惑,也不会明面上质疑。

        抢下时间差,等东厂的番子带证据回来后,也就算圆上了。

        吕琤斩钉截铁地宣布“北狄南下是事实,是定局。现在就要看我们如何应对了。”

        兵部尚书沈镇出列问道“敢问圣上,不知北狄来兵几何?从何处主攻?”

        吕琤记不清人数了,但是北狄从何处攻来,她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