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官至大理寺卿,权贵弄倒我也是不容易的。其实最关键的点在于,我被打成了景耀旧党的残余份子。”
“景耀旧党残余的威力这么大?百官如此忌惮吗?”
“可不是,他们简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景耀新政把一些人吓得不轻吧。不!那已经不是惊吓了。应该是景耀新政刮下了他们的肥肉太多,刮得太疼了!”
薛潜一惊,那她算作什么?当年身为大理寺卿的阿娘都无法抵挡,她一个小小的翰林院修撰又如何能抵挡呢?
“不用害怕,品阶低有品阶低的好处。低品阶的官员一抓一大把,目标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其实,阿娘今天跟你讲这些,也是想让你做好准备,越往上,你的路会越难!”
“玉隐从不惧怕挑战”薛潜微微一笑,第一争得,升阶的生路她也争得!
而且她想要疯狂一回。
如何才能迅速地累积资本,爬到高位?
答案就是站在风口浪尖,不被浪拍死,那么就有机会被风送到青云之上。
本来不是,你们偏说我们是,既然如此,我们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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