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笑道“自信点,你还年轻,只有一代强于一代,我李家才能昌盛!”
“赵家的,薛家的殿试考卷我都看过了。从赵家的来看,圣上果然有景耀之志。景耀坚持了有十年,不知道长生能坚持多久……”
“阿翁,如晦是不是入朝堂入早了?”
李熹听李钰讲朝堂,其中就讲过景耀新政那十年,那段时间,朝堂变动极大。就连历经永光、建昭、景耀的三朝元老,姜太傅也是那段时间告老的。
李熹对他阿翁讲景耀十年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无数官员起起伏伏,今天升迁说不定明天就被贬。
李钰反问道“那你认为什么时候不晚呢?”
“这……或许等圣上的兴头过去?”
李钰言辞咄咄发出三问“你怎么知道圣上只是一时兴起?你又怎么知道圣上的兴致不能长久?你又如何能知道长生不能胜景耀?”
“如晦,不知……”李钰的三问讲李熹问懵了。
李钰拍了拍李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晦啊,人生又能有几个十年呢?等下去只会一无所有,因为下一刻又会有下一刻的阻碍。”
“你在怕什么呢?谨慎圆滑,不是束手束脚。记住了,你阿翁能走到今天,绝对少不了勇气与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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