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你该叫忠贤,从今儿起,你便叫魏忠贤!”吕琤宣布道。
“忠贤……忠贤……”魏忠贤重复了两遍,接着就一脸喜意地谢恩,“老奴谢大家赐名。忠贤以后必定对得起大家赐的名字,对大家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了。”吕琤打断了魏忠贤的表忠心,“听你说话成语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书读得应该还可以。大伴啊,替吾念奏章。”
魏忠贤的脸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魏忠贤一张原本喜气洋洋的脸立刻变得惊悚万分,当机立断跪下并说道“大家,这——万万不可啊!老奴……”
没等魏忠贤将理由铺开就被吕琤打断了话语“朕说可以便可以,朕说你念得便念得!从今天起,新设司礼监,由你统领,选几个文化过关的,嘴严的,机灵的,专门给朕整理奏章,将奏章分好门类,再分出个轻重缓急……起来吧,念吧!”
吕琤的语气很重,没给魏忠贤推脱的机会。
就这样因为某个想偷懒的皇帝,一个新的机构司礼监就成立了。
吕琤听着魏忠贤念奏章念到月亮高高挂起,念到她自己已经昏昏欲睡。
吕琤双目有些无神,像极了失去梦想的咸鱼。她记得前几世的第一天,奏章没明明这么多的啊!
总有奸臣想害朕!奸臣他就是想累死朕,然后好扶持幼帝,继承朕的权力,只手遮天。奸臣他,真歹毒啊!
每个奏章各有各的不同,但是每个奏章都是同样的又臭又长,并且抓不住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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