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父亲……父亲酒后对我无礼。”

        伊芷兰忽然小声道。

        原本,这话她不想说的。

        可当她见到敬爱的长兄后,心里的委屈顿时涌出来了。

        乌薰阏氏闻言没有说话。

        其实,这件事,她是知道的。而且当时若不是她冒死阻拦,后果不堪设想。

        “哎,单于一直觉得你们两不是他的亲生子嗣。”呼韩邪的舅舅乌孙伯乐无奈的说道。

        呼韩邪一直都没说话,但眼里的杀气愈来愈重。

        “如果我们在单于寿诞动手,成功性不是很大。”

        这时,古河开口说道。

        这名青年人虽然是北蛮的装束,但看上去并没有北蛮人的那种粗狂,反而很像中州的儒生,满脸的书生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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