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白放了轻微的幻术,上来这里的普通人会被催眠自动忘记该做的事。”狗离解释说,嗖地一下从门缝里钻出去。

        “鸦白!我知道你在家!赶紧给我出来!陈处长来看你了!”

        “不要太着急,总要留点时间给人家擦擦手切屏幕什么的。”陈理善解人意地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管鸦白是回流液体还是野性释放都是需要时间的啊!”

        狗离一脸扭曲,想打人又不敢动手的样子。

        在楼顶天线的检修爬梯中间,一个小小的鸟巢贴着里侧稳稳地挂在那里。天台的风虽然很大,鸟巢一点晃动都没有。

        “鸦白,你给我滚出来!是不是翅膀长硬了连陈处长都敢放鸽子?”狗离大声嚷嚷,着急地对陈理说“陈处长,不对劲!鸦白不理我就算了,它怎么敢把您晾天台上吹风?它肯定出事了!”

        “有道理,按我的经验十分钟怎么都完事了,鸦白难道是什么独角x王之类的x乱棒?”陈理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这小子,有传言说它是因为乱搞女鸽关系才被鸽王赶出来的,难道这是真的?”

        “陈处长,我觉得不是那个原因!”狗离摇头晃脑,急得口水都甩出来了“快想想办法,我进不去它的窝!”

        陈理按住狗离的头不让口水滴到自己身上,仔细看了看鸦白的老巢说“这是方寸天地的法门,没有主人的许可是进不去鸦白的芥子空间的。按我的办法拆掉它倒是挺容易的,正经入门可就难了。”

        “那怎么办?鸦白可千万不要出事啊!”狗离四脚朝天躺在地板上打滚,就差找什么东西咬上一口了。

        “老大,我好像可以穿过那个门口。”

        “对哦!你不变大我可以缩小嘛!千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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