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他也想过要除掉安暖,可知道安暖就是厉铭爵找了六年的女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厉铭爵又深爱她后,他的心思就变了。
君泽自问自己虽然冷血,好歹还有心。
眼前的男人已经疯魔到不是人的程度,别看有血缘关系,他对厉铭爵绝对不会有半点怜悯。
摊上这样的叔叔,厉铭爵倒八辈子血霉了。
厉承琰像是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嘲讽,继续用他没有起伏的冰冷语调说:"你们既然是他的兄弟,为了他做些牺牲本来就是应该。"
君泽现在不是想笑。是要被气笑了。
"厉先生这是在强人所难。"
"难道你不是厉铭爵的兄弟?"
这跟是不是兄弟有屁的关系!
君泽整个人都要暴躁起来。
可在厉承琰这灭绝人性的压力下,他的怒火只能憋在胸口,根本无法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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